苏冉把“自重”这两个字,当成了某种奇怪的催化剂。
她不再满足于只在团战里听野世的声音。下线之后,她会把当天的语音录像反复听,把那些【软软冉,往后】【过来我身后】【听话一点】单独剪出来,戴上耳机,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回放。
有一次她听到自己腿心已经湿透,才惊觉自己正无意识地夹着枕头,慢慢磨。
她把录音暂停,点开和良的视频。
镜头亮起的时候,她的眼睛还带着水光。良看了她一眼,声音沉下去:
“又想了?”
苏冉点头,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展示给他看。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想你……打本的时候就想。你的声音一出来,我就……”
她把野世的声音,再一次安在了良的头上。
良没有拆穿。他只是低声命令:
“跳蛋。中档。自己放进去。今天不许用手。”
苏冉照做。跳蛋推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震动直接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可她脑子里回响的,却是野世那句懒洋洋的【待在我身后,别动】。她夹紧双腿,把跳蛋锁得更深,想象那是野世的命令,想象他正看着自己因为听话而发抖的样子。
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因为太爽,而是因为太清楚自己在骗谁。
挂断之后,苏冉盯着「野世」的头像,又发了一张自拍。
这次她坐在镜子前,只穿了一件敞开的衬衫,双腿分开,能隐约看见腿心的水光。她把照片裁得很巧,既露骨又刚好卡在尺度边缘,配文只有一句:
“团长,今天的我听话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最后回的是:
“最后一次警告。自重。”
苏冉看着那行字,不但没有怕,反而把手机屏幕轻轻贴在了自己还在发颤的腿心上。
她知道自己病了。
可她不想好。
与此同时,彤彤开始更频繁地出现。
她会突然私聊苏冉,说“今天打本的时候看你状态不太对,是不是和良吵架了?”,语气关心,却恰到好处地戳在苏冉心虚的地方。有一次四人语音,彤彤忽然笑着说:
【冉冉最近好黏我哦,良不吃醋吗?】
苏冉在麦里软软地回:
【他不吃醋……彤彤好看嘛。】
可她能感觉到良在语音另一端的沉默。
下线后,彤彤又单独找她:
“冉冉,我跟你说真的,我和野世真的什么都没有。连手都没牵过。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只是游戏搭子。”
苏冉盯着那行字,心里既松快又刺痛。
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