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避雷:有真的狗舔,但没有插入行为
====
苏冉还维持着爬姿,双手撑地,膝盖分开,屁股高高抬起。
项圈贴着脖颈,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短裙早被掀到腰上,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水液不断往下滴,在防滑垫上积成一小摊。膀胱涨到了极限,每维持这个姿势多一秒,液体就往出口挤一分,酸胀感几乎变成了痛。
晋昭昭拉了拉牵引绳,声音平静:
“转过身。屁股对着场地入口。自己把腿分到最开。”
苏冉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朝向地面,屁股朝向所有可能经过的人。阴唇被彻底分开,阴蒂从红肿的软肉间探出头来,还在轻轻发抖。凉意直直地灌进去,提醒她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有多暴露。
就在这时,一只中型的金毛被主人牵着从入口走进来。
狗对地上的气味极其敏感。它刚靠近,就低下头,鼻子凑近苏冉腿间不断滴落的水液,用力嗅了几下。然后,它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温热、粗糙、带着力道的舌头。
第一下就结结实实地刮过肿胀的阴唇。苏冉的腰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水。狗像是找到了感兴趣的味道,舔得更卖力了——舌头一次次从后往前,重重地刮过阴唇、阴蒂、会阴,把她的水液卷走,又舔出新的来。粗糙的舌面摩擦过被玩到敏感至极的黏膜,刺激又密又奇异,带着动物特有的直接和不知轻重。
“不许躲。”晋昭昭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爬逃,“自己把屁股送上去。让它舔干净。”
苏冉的手指死死抠着防滑垫,指节发白。她只能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送到狗的舌头下。每被舔一下,膀胱就往外冲一下;每被舔一下,穴口就缩得更紧。水液被舔得四处飞溅,有的沾在狗的鼻子上,有的滴回垫子上。
周围的视线彻底集中了。
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加快脚步离开,有人则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冉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爬着、撅着、被狗反复舔舐下身的画面上。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成两半,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暴露和刺激里兴奋到发抖——阴蒂被粗糙的舌头一次次刮过,又痛又麻又爽,穴口不停地痉挛,水液不停地往外涌。
狗的主人有些尴尬,想把狗拉开,却被晋昭昭平静地看了一眼。
“再让它舔一会儿。”晋昭昭说,“它喜欢,主人也别急。”
狗又认真地舔了几十下。舌头时而宽厚地覆盖整片阴唇,时而只对准阴蒂快速抖动。苏冉被舔得几乎跪不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却还是被迫维持着姿势。铃铛随着她的颤抖不停作响。
终于,狗被主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