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宇把她翻过去。
绳索重新收紧,这一次是更屈辱的姿势——跪趴,胸膛被迫压低贴着床面,腰塌成最大的弧度,臀部高高抬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腕分开固定,整个人像被摆成供人使用的形状。乳链还挂着,两端夹在已经红肿的乳尖上,中间的细链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从后方靠近。
滚烫的性器先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里磨了两下,随即抵住穴口,腰腹发力,整根掼入。
“呃啊——!”
进入的瞬间,苏冉的身体猛地往前耸,却被绳子拉了回去。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上宫口,涨痛混着被撑开的酸麻直往上窜。夏侯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反绑的手腕当着力点,开始狠狠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囊袋拍击臀肉的声音又湿又响。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拽住那根垂下的乳链,用力往后拉。
乳尖被瞬间拉长,刺痛尖锐得让苏冉哭出了声。链条绷紧,乳房被迫向后变形,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他拉得很有节奏——每顶进去一次,就顺势拽一下乳链,让乳尖在被贯穿的同时承受额外的拉扯。
“抬高。”他冷声下令,手掌在她红肿的臀上扇了一下。
苏冉被迫把腰塌得更低,臀部送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形状。夏侯宇的手从乳链移到她的身下,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力掐住。
“——!”
苏冉的尖叫被枕头闷住。阴蒂被两根手指又掐又拧,刺痛与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他一边掐,一边继续后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门往上顶。掐阴蒂的力道随着抽插变化——顶进去的时候用力拧,抽出来的时候松开一点,再在下一次进入时重新掐紧。
痛与爽彻底搅在一起。
苏冉的眼泪把枕头洇湿,口水从嘴角失控地往下淌。身体却在这屈辱的姿势里不停地发抖,内壁死死绞紧那根正在惩罚自己的性器。夏侯宇看着她被自己弄得狼狈的样子,眼神冷得吓人。
“高中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对别人的?”他一边狠狠顶弄,一边继续掐着那颗肿胀的肉粒,声音薄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呢?跪着被我操,乳尖被我拉着,阴蒂被我掐着,还在不停地流水。”
他突然加速。
后入的撞击又快又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得她臀肉发麻。乳链被他重新拽在手里,随着动作不断拉扯。阴蒂被持续地又掐又揉,肿得几乎要破皮。苏冉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痉挛,热液喷出来,浇在他的性器和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