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勒得很紧。
红色的麻绳从胸部开始,一道道缠过乳房根部,把两团软肉勒得高高耸起,血色变得更深。乳尖暴露在外,因为之前的夹子和拉扯已经红肿发亮。大腿和小腿被分别捆住,强制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下身完全打开。开口器固定在嘴里,金属的触感让下巴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眼罩重新蒙上,世界只剩下黑暗和身体各处传来的触感。
夏侯宇站在床边,看着她。
灯光很暗,却足够让他看清绳索如何陷入她的皮肉,如何把她固定成最方便使用的姿势。他伸手,指腹先落在她的左乳上,缓慢地揉弄。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掌控。掌心的茧擦过娇嫩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颤栗。随即他低下头,嘴唇含住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他先是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再突然用力一吸,把那颗小小的肉粒往外拉。苏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被开口器堵住的、含糊的呜咽。乳尖在他的口腔里被反复吸吮、舔弄、轻咬,每一次牙齿刮过都带起细密的刺痛,随即被更柔和的舌面覆盖。
他换到另一边。
动作同样专注,像在完成一件早该做却一直没做的事。牙齿偶尔咬住乳尖向外拉扯,拉到最长时停顿一秒,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反复几次后,两边的乳尖都变得又红又肿,比刚才更大一圈,稍一碰就疼得她发抖。
夏侯宇抬起头,看着那两颗被自己吸得发亮的乳尖,眼神依旧冷淡。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高中的时候。
她穿着校服,在教室后排笑着转笔。夏天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白色。他坐在她前一排,听着她的声音,想象过无数次——如果把那件校服解开,如果把手伸进去,如果含住那粒小小的、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乳尖,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那时他总是硬着下课。
回宿舍后只能自己解决,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他幻想过把她按在教室的课桌上,幻想过在天台的角落里吻她,幻想过毕业后的第一次会是怎样的温柔。可那些幻想在收到那条“她只是玩玩”的消息后,全部变成了尖锐的刺。
现在,她就在这里。
被自己用绳子绑着,乳尖被自己吸得又红又肿,下面还含着还在轻微震动的吸吮器。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吮吸。嘴唇从乳尖一路往上,吻过锁骨,吻过脖子,最后落在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角。他取下开口器,金属离开的瞬间,苏冉的下巴抖了一下,口水拉出细长的丝。
夏侯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
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冉的呼吸完全乱了,鼻腔里溢出细小的呜咽,却因为双手被绑而无法推开。他吻得很深,很久,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扭曲的想象全部通过这个吻倾泻出来。
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稍微退开一点。
两人的唇瓣之间还连着一丝透明的液体。苏冉的眼睛在眼罩下看不见,可眼角的泪已经把布料洇湿。夏侯宇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而稳:
“高中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