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宇把跳蛋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苏冉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黑暗里,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罩被泪水洇得冰凉,耳机里还在循环播放她自己之前那些轻飘飘的、说要去挖黑料的句子。每一句都像耳光,一下一下抽在已经崩溃的神经上。手腕和脚踝的金属铐微微发沉,勒出的红痕随着脉搏一下下跳。乳链还在,轻轻一动就扯得乳尖又疼又麻。
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先用手指再次探进去,三根并拢,缓慢地、用力地旋转扩张。内壁已经被玩弄得又软又湿,却依旧紧致,每一次刮过褶皱都会带起细密的酸胀。苏冉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却因为双腿被固定成将近一百二十度的大开,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把腰往上送,或者往下压,两种动作都让手指进得更深。
“夹这么紧。”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薄凉得像冰,“是在怕?”
她摇头,又点头,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眼泪把眼罩完全浸湿,顺着脸颊往下淌,痒得厉害。
夏侯宇抽出手指。
空气里只剩下她自己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下一秒,一个更热、更硬、更粗的东西抵上了已经合不拢的穴口。
龟头的形状清晰得可怕。
它先是在入口处缓慢地碾了两下,把那些溢出的液体涂开,像在确认位置。随即腰腹发力,整根掼了进去。
没有停顿。
龟头先挤开紧闭的阴唇,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浅的褶皱,把它们强行撑平。紧接着茎身一寸寸迫入,每一寸都带着被撑开的涨痛和被填满的压迫感。苏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尖叫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可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是继续往里,直到龟头重重抵上宫口,囊袋紧紧贴上她的臀缝,茎根把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无法闭合的圆。
“好深……”她的声音完全破了,带着哭腔,“夏侯宇……太深了……好疼……”
他没有回答。
只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口,十指强行扣进她被铐住的手指缝里,把她整个人锁死。角度微微调整,改成略微向上的斜角,腰腹收紧,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再以相同的斜角狠狠怼回去,直直撞上宫口。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往上耸,乳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拉扯着已经红肿的乳尖。囊袋一次次拍击臀缝,发出黏腻而清晰的声响。耻骨撞击她红肿的臀肉,痛感和新的涨痛迭在一起,逼得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没有技巧。
也不追求她舒服。
只是专注于深入,专注于把那根东西一次次全部埋进去。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追着宫口连撞,龟头重重碾过内壁最深处的软肉,把那些细小的褶皱彻底撑平。偶尔带出一点血丝,混着大量的爱液,在交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次插入撞断。
苏冉的叫声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再变成暗哑的、几乎听不清的气音。手指在手铐里死死扣着他的手,指节发白。脚趾在空中抽搐,小腿的肌肉绷得发白。可就在那被撑到极限的涨痛里,酸麻的快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涌。她的腰开始自己轻轻往后送,迎上每一次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