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裙摆被她自己一点点抚平,双手重新放回膝盖,表情恢复成平静的观礼模样。可内壁还在细细地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被撑开过的地方残留着明显的触感。阴蒂被反复揉弄过的地方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还在往上窜。眼尾那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已经被她擦掉,只剩下一点点未褪尽的红。
台上的主持人声音继续传来:
“接下来是本年度最佳导演奖。入围的三位导演分别是……让我们先来看一下他们的作品片段。”
屏幕再次亮起。
深沉的室内戏、雨中的长镜头、以及一段几乎全是手持摄影的追逐戏依次闪过。观众席里响起低低的讨论声,有人在轻声赞叹运镜,有人在跟身边的人交换看法。闪光灯不再那么密集,可偶尔还是会有一两下白光从侧面扫过。
祁连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腿。
他只是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着明显的湿意,转而贴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摩挲。指腹每滑过一次,就带起一点黏腻的触感。苏冉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那点残留的温度刺激得又轻轻收缩的。
“还敢说下次?”祁连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周围的讨论声盖住,“刚才绞得那么紧,宝贝儿,你自己数数高潮了几次?”
苏冉侧过头,眼神还有点迷离,嘴角却慢慢扬起一点挑衅的弧度。
“两次而已。”她用气音回,声音里带着刚高潮完的哑,“你不是挺能的吗?才两次就想停了?”
祁连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再把手探进去,只是把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上,隔着布料缓慢地上下移动。苏冉能感觉到他顶端又渗出了一点湿意,掌心被那点温度烫得微微发麻。她没有拒绝,反而自己加了点力道,拇指故意按着最敏感的地方打圈。
“继续啊。”她喘着气,语气还是那副欠打的样子,“还是说……你现在只敢让我用手?”
萧然从右边靠得更近。
他没有再弯腰,只是把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着小腹往下移,指尖准确地按上还在微微肿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动作极轻,却每一次都刚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苏冉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却死死压住声音,只让一点点细碎的呼吸漏出来。
“冉冉好敏感……”萧然的声音软软的,黏在她耳边,“刚高潮完还这么湿。是不是想再被我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