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渐渐变温。
苏冉整个人几乎是被两人架着,腿软得站不稳。腿间全是精液和自己喷出的水,细绳还死死勒着红肿的阴蒂,稍稍被布料或手指碰到就一阵细密的疼。顾淮把花洒调到较低的位置,水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冲,却怎么也冲不干净那些黏腻的白浊。
“冲不掉。”顾淮盯着她腿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庄清的小鸡鸡上全是我们的东西。再冲一会儿吧。”
他伸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过那颗被磨得发亮的阴蒂,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敏感的顶端抹开。苏冉瞬间绷紧,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顾深从后面接过花洒,一边冲一边用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腹缓慢揉弄两边还留着齿痕的乳尖。
“奶也还没洗干净。”他低声说,低头在她湿透的颈侧亲了一下,鼻尖深深吸气,“刚才你哥哥就在外面。你怎么不叫他?是不想让他发现你来了吗?”
苏冉把脸埋得更低。刚才庄泽的声音还清晰地回响在脑子里,恐惧和羞耻混在一起,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顾淮忽然关掉花洒。
水声停止的瞬间,隔间里只剩下叁人的呼吸声。他从自己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却没有立刻给她擦,而是先用毛巾角轻轻擦过那颗红肿的阴蒂,动作慢得像在故意延长刺激。
“擦干净。”他一边擦一边说,“不然穿着裤子会一直湿。庄清,你今晚要是再流水流到外面,可就解释不清了。”
顾深也拿起另一条毛巾,从她的后背往下擦。毛巾经过腰窝时,他故意用指节隔着布料顶了一下,让她轻轻颤栗。
“穿衣服。”顾深把那件宽松的卫衣重新套在她身上,却没有给她穿内裤,只把运动裤直接拉上。细绳还在,布料一贴上去,就紧紧裹住那颗又肿又黏的小东西。
苏冉的呼吸乱了一拍。
叁人走出隔间时,浴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顾淮和顾深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表面上像是在扶着身体不舒服的同伴,实际上每走一步,运动裤都在摩擦她被玩到极致的阴蒂。细绳勒着的胀痛混着残留的精液,让她几乎每一步都在发抖。
回到准备室后,门再次被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