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整个人软在桌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刚刚连续两次高潮让她眼前发黑,呼吸乱成一团,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发颤。顾淮和顾深暂时停了手,一个去拿纸巾,一个低头整理被弄湿的衣摆。就在那短短的几秒空隙里,苏冉忽然用力一挣。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顾深的手,光着身子冲向门口。
门被她拉开一条缝,楼道里的冷风瞬间灌进来。她只跑出两步,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庄清——!”
顾淮的反应比想象中更快。他一个箭步冲出去,从后面直接搂住她的腰,把人整条拖了回来。顾深紧跟在后,反手把门重新锁死,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跑什么?”顾淮把她重新按回桌上,呼吸还有点乱,眼神却暗了下来,“全裸跑到楼道,是想让所有人看你的废柴小鸡鸡吗?”
苏冉哭着摇头,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和恐惧而发抖:“对不起……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现在知道怕了?”顾深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刚才冷了些,“刚才跑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要是被巡查的人撞见,庄泽的弟弟会变成什么笑话?”
顾淮已经拿起了可视挖耳勺套装里最细的那根探头。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用指腹先捏住那颗还在红肿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苏冉痛得整个人弹起来,却被顾深从后面死死按住。
“给你的小鸡鸡上环。”顾淮的声音发紧,带着惩罚的意味,“这么不听话,就用这个好好教训一下。”
细长的金属探头抵上阴蒂最敏感的顶端,一下下轻轻戳弄。不是很用力,却精准地落在刚刚高潮过、敏感得可怕的地方。每戳一下,苏冉就抖一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疼……真的疼……”她的声音破碎。
“疼才记得住。”顾淮一边戳,一边用另一只手拧住阴蒂根部,轻轻向外拉,“全裸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多疼?庄清,你的小鸡鸡这么小,被别人看见,会怎么被笑话?”
顾深同时伸手,用力拧住她两边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向外拉扯。另一只手则再次按上G点外部,力道比之前更重。
“再跑一次试试。”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而清晰,“下次就直接抱到楼道中央,让所有人看你怎么被挖耳勺玩小鸡鸡。庄泽要是知道,大概会很失望吧?”
双重刺激再次密不透风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