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高潮来得又痛又猛。
身体剧烈痉挛,背死死弓起,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她的哭声又高又哑,却被庄清用嘴唇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庄泽在她高潮的绞紧里继续抽送,把那一波余韵生生拉长,直到她软得几乎没有知觉。
他没有退出。
射精的时候,他整根埋在最深处,热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去。苏冉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浓稠的液体牢牢含住。
结束后,叁个人都没有立刻动。
庄泽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苏冉更深地搂进怀里。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和宠物耳,另一手则覆在她滚烫的臀上,掌心温热,既像安抚,又像在确认自己留下的痕迹。庄清从侧面靠过来,额头抵着她的肩,手指极轻地拨弄着她被咬得红肿的乳尖,一下一下,像在玩一只真正的宠物。
苏冉的呼吸渐渐平复,却还带着细细的颤。
身体到处都是残留的感觉——臀瓣火辣辣的,乳尖又疼又胀,阴蒂麻麻的,体内还含着主人的东西,满满当当。疼痛没有完全消退,却和高潮后的酥软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又软又沉。
庄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睡吧。这次真的可以睡了。”
他没有拔出去。
只是就这样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牵引绳还松松地绕在他手腕上,宠物耳、项圈、尾巴都还在。
车子里只剩下叁人的呼吸声。
苏冉靠在他胸口,眼皮沉重地闭上。身体还记得所有的疼,也记得疼过之后被填满、被强迫着去的汹涌。
她就这样含着他,在残留的痛意与余韵里,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