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了一下,听话的继续帮他按揉起来,只是上身前倾,凑近了他的脸。
黎清因为舒服而混沌的思绪勉强出现一抹清醒,仔细的看向他,却仍旧看不清五官。
狭窄的帐篷因为又进来一个人而显得有些逼仄,黎清忍不住攥紧了身前的睡袋。
男人似乎呵笑了一声,握住黎清的小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黎清惊呼一声,被扯着躺平,后脑枕在了男人手掌心里。
“报酬。”
吻又凶又急的落在脸颊和唇边,黎清“呜”了一声,呼吸瞬间被掠夺。
黎清忍不住挣扎起来,却没注意到因为现在这样的姿势,总是似有若无的碰到男人。
男人眼神愈发暗了下去,松开手的一瞬间黎清就缩了回去,蜷成了一团。
他的视线灼烫的落在黎清凸起的后脊上,一路向下,落在被衣服挡住的地方。
在那里,纹下名字吗?
黎清抖了一下,下一瞬突然被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他轻呼一声,就感觉自己的锁骨处被咬了一口。
“烙印,就该落在最明显的地方。”
梦境消散,黎清一夜睡到了天亮。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透过薄薄的帐篷,已经能看清外面的天色。
动了动身体,黎清惊喜的发现,昨天还酸痛的腿脚和腰现在一点不舒服都没了。
他掀开帐篷,被陡然明亮起来的光线刺的微微眯起眼。
“凌遮,你昨晚怎么没叫我?”
凌遮正在喝水,一侧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少年的面庞从帐篷里探出来,白嫩的脸颊漂亮的显眼。
他姿态闲适,眼中还朦胧着些睡意,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点泪意。
仿佛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条乡间小路,而是什么装潢精致的庄园别墅。
凌遮拧上水壶盖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昨晚没什么危险,就没叫你。”
黎清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一点。
凌遮弯起嘴角,黎清的动作总让他联想到什么小动物。
漂亮又柔弱,需要人保护的。
凌遮的眉眼变得柔软,把一块压缩饼干拿出来放在地垫上。
“收拾好就吃点东西……”
话音一顿,凌遮的视线死死落在黎清的锁骨上。
“这个记号,是一直都有吗?”
虽然话是这么问,但他很确定,昨天还没有在黎清身上看见这个。
那是一个暗红色的符号,在黎清右侧的锁骨下方一点。
线条飘逸的向更深处延伸,从远处看像是一个凌乱的人名。
凑近一点看却又不像了,像一朵缠绕着锁骨的花枝。
他眯起眼,手指靠近那个图案,指尖在触碰到黎清皮肤的瞬间传来一股灼烫。
凌遮猛地甩开手,惊疑不定的看向黎清。
黎清奇怪的看他一眼,手指摸了摸锁骨下方:“这里有什么吗?”
手指拂过花纹,凌遮清楚的看见,那些花纹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亲昵的在他指尖上蹭了蹭。
他惊愕的揉了下眼,隔空指了下他的锁骨。
“你那里,多了一个花纹。”
黎清皱眉,打开手机相机对准自己的锁骨。
视线受阻,他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点红色的痕迹。
他蹙眉用手指蹭了蹭,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粉色,那个记号却没有消失一点。
黎清鼓了下脸颊,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那不知道长啥样的狗男人一直乱啃,给他啃坏啦!
凌遮打量着他的神色:“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黎清生气道:“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了一个男人,应该就是他留下的。”
凌遮惊疑不定,梦境中的人怎么可能留下痕迹?
他想到了唯一的解释,猛地抓住了黎清的手臂。
“你,昨天见到的应该是鬼。”
就像林婉一样,黎清以为是梦,但实际上可能是陷入了幻境。
凌遮攥着黎清的手臂上下检查了一圈:“你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
黎清摇了摇头,下意识隐去了那个梦境的其他内容。
“没事,他很快就消失了。”
凌遮松了口气,却没完全放心:“你今天跟紧我,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