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琴的脸被蒋秋云的长指甲划花,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自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她的家里经常有不同男人出入,只不过都不是江震那种富商。
也时不时就有陌生女人找上门,再次把她暴打一顿。
李瑶琴,彻底堕落了。
江承看着面前的蒋秋云站起身。
“您找我有事吗?”
“你爸让我接你回家,走吧!”
“可是我妈的后事还没有料理。”
蒋秋云眼角有一闪而过的冷意,再次看向他时仍旧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也是,任谁也没办法接受小三的儿子登堂入室,还要她这个原配来亲自接。
蒋秋云心里恨得牙差点咬碎。
“这些小事会有人去做,走吧,别磨蹭。”
“蒋阿姨,我们谈谈吧!”
已经转身欲走的蒋秋云回过头,诧异地看向这个毛头小子。
“谈什么?”
“给我一笔钱,我保证永远不踏入江家。”
蒋秋云眼神微眯。
“我要怎么相信你?万一哪天你反悔,我岂不是赔大发了?当我是傻子?”
“我没必要骗你,只有我妈想拼了命进去江家,而我,只想远离。”
正在这时,旁边驶来一辆面包车,护士从副驾驶位上跳下来。
“江承,都已经安排好,你直接跟过去就行,司机师傅会告诉你怎么做。”
“好,谢谢姐姐!”
江承挤出了一个笑容,转头看向蒋秋云。
“您应该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我先去安排我妈的后事了。”
说完,便跳上面包车,朝火葬场方向驶去。
司机师傅只简单讲了下流程,便没再开口。
江承一路沉默着,直到李瑶琴被推进焚化炉,眼泪才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这是属于原主的悲伤,尽管灵魂已经不在,但这具身躯却还是本能地流下了眼泪。
安葬完骨灰,时间已接近中午,江承疲惫地返回出租屋。
刚拐出楼梯,就看到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女人正在敲门。
江承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片刻,得知此人正是房东。
“哎呀,你回来啦?丧事办完了?”
“嗯,您找我有事吗?”
房东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江承立刻明白了,这明显是看死了人,不想再继续租给他,来收房子的。
“阿姨,您能给我几天时间吗?我需要另找地方。”
“这当然没问题,只是剩下的租金和押金不能退给你,我还得花钱找人做法事呢,要不然往后租给谁啊?你说是吧?”
江承眉头皱起。
“剩下的租金我可以不要,但押金你要退给我。”
“哎哟,你知不知道做法事要多少钱?很贵的,那些钱根本不够……”
“押金退给我,一周后搬走。”
江承平静地注视着她。
余下还有三个月房租,不要也没事,但押金有三千块钱,不能就这么打水漂儿。
房东皱眉,心想将人逼得太紧,万一他到处宣扬,这房子以后可就没法儿租了。
“行吧,你快点儿搬啊,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没占到便宜,房东也懒得客气,扭头走下楼梯。
迎面遇上一男一女,看衣着就不是普通人,房东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是这儿吧?”
“是,就是不知道人有没有回来。”
江承开门的动作一顿,转头望过去。
第2章 只要你长得出众,有的是资本愿意捧你
这栋楼房非常老旧,肉眼可见地脏乱差。
蒋秋云一边往上走,一边拎着裙摆,满脸嫌弃。
“他住几楼?”
“三楼,前面就是……”
话音刚落,两人一抬头便看到正平静望向她们的江承。
江承没能子承父业,却继承了李瑶琴百分之八十的美貌,余下部分,则来自江震。
蒋秋云和他对视一眼,便移开目光,她太讨厌这张脸了,每次看到都有种人生挫败感。
她曾经数次偷偷观察过这个少年,不知是不是母亲的死亡带来的打击过于沉重,今天的江承和以往似乎有些不一样。
眼神淡定,仿佛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来。
蒋秋云清了清嗓子。
“江承,谈谈吧!”
“好,蒋阿姨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