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的神祇竟在凡人面前做出跪趴的姿势,不由让长栖想起在塔中岁月荒唐的时光,恨不得当场就将仙君为所欲为。好在他理智尚存,压下如狼似虎的渴望。
环抱住的手臂越收越紧,清冷的苦艾香再次环绕鼻息。闷哼与轻喘是最好的助兴,长栖撑出一顶膝盖,悄无声息分开喜服裙摆。
半晌。
失了智般的长栖总算小有满足。喜庆锣鼓奏乐声仍在正参和着宾客们的欢闹,他啧了一声,退开半步,双手抱起锈仙的身子,大步往喜房走去。
行走间,他似乎听到锈仙微哂道:“莫急。”
长栖的步伐更快了。
"……"
王家帮忙布置的喜房中规中矩,因不是真心想娶“公鸡”,王家更怕长栖触霉头很简单布置,只有最基本的龙凤酒杯,墙上硕大的大红双喜字和一床绣着百子图、龙凤呈祥得喜被。相比之前在裴家,就显得委屈不少。
长栖心中懊恼,早知如此,他应该布置得更漂亮些。虽说仙君不会因此不高兴,但是长栖想给最好的。
他稳稳将锈仙放于床榻,下一秒便搭在腰间的红色带,轻扯下来,欲行鱼水之欢。
但他的余光忽然被斜对面一双□□凤蜡烛,那里正亮得明媚夺人眼目。
“此时该喝交杯酒。”长栖喃喃说。
“若着急便罢了。”锈仙淡淡开口。
“……”长栖脸一红,怎么说得他像个色胚特别饥渴似的。他连忙说:“不着急……也不是不着急……就是……咳,先喝喜酒吧。”
他垂着头,欲盖弥彰般为锈仙系上腰带。
锈仙道:“不必,待会儿还需脱下。”
“……”
长栖耳廓更热了。
天啊,仙君究竟知不知道他面无表情说着浮想翩翩的话简直比春|药还好使。
他不认为仙君是故意的,但撩不自知真的太——
长栖深呼吸几口气,发现没什么效果,干脆起身向桌面走去。他执起酒壶,龙凤喜色的绘文在明亮的烛光下精致美观。倒满两杯酒,他再次走回去。
锈仙已然坐起身,衣襟微散,隐隐可见莹润的皮肤和些许淡粉的牙印。那是长栖动情时留下的痕迹。
区区凡人可在众生敬仰的仙体上抒发私欲,拓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一想到此,长栖颅顶几乎就要升天高潮。
他赶忙移开视线,盯着手中两杯酒杯,递一杯过去。
冰凉的手指一触即分,长栖手指微蜷,顺势坐下床榻。
“交杯酒,如何交?”锈仙抬起雪睫抬,问向长栖。
长栖伸出右手臂,“像这样。”他行注目,极为认真地轻托对方的小臂,穿越而过,再次举于自己的唇前。
锈仙了然,也同他一样做。
杯中琼浆宛如琥珀,一根红丝系连着两只鸳鸯杯。
“一朝同饮合卺酒,此生共度百年舟。”
长栖压住狂跳的心脏,说完便不带反悔般仰头喝下。
掺着凉意的酒顺着咽喉滚进身体,一路向下,甜意直钻进胃。
长栖含着笑睁开眸,却缓缓停住了笑。
只见对面锈仙动作变也未变。杯中酒透明如镜,不见任何波澜。
“仙君?合卺酒需同时喝才算圆满,应是我刚才没有讲清楚。我去再倒一杯。”
他说罢便起身。
“……”
锈仙抓住长栖即将离开的胳膊,凝着眉,迟迟未开口。
长栖心存侥幸的继续说:“仙君不用担心,酒壶中的酒多得是,再不够,我再让——”
“你——”锈仙打断他。
长栖一瞬间屏住呼吸,等待他作何意思。
就在此时,院中传来一声惊悚的女尖叫。
是王夫人!
长栖立即找到借口先发制人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就奔出去。
一是查探情况,二是他不想听拒绝的声音。
在小世界里,不是攻略对象拒绝自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但,他本以为自己能和仙君……
长栖一路跑到院子。院子内张灯结彩着双喜红灯笼,前院热热闹闹的宾客声时不时出来,到四周却空无一人。
分明他听见王夫人的声音是从这里——不对,事前王夫人曾答应他躲在阵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