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一边说一边笑，将类似的事情讲了很多。
不过他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讲这些，而是为了引出更重要的话。
“所以真的，自从遇到你和何姜，我的生活真的好起来了。”
“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们，就是很可惜，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
说着说着，他还握住了沈晏的手。
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望着沈晏：“沈晏，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知道你以前遇到过很多不好的人，但是那都是别人搞的鬼……”
“希望你以后能拥有更好的生活，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你……”
系统一直高度警惕，生怕林岁安暴露出系统的存在。
甚至它本来是想给林岁安闭麦的。
但林岁安的这些话虽然已经触碰到了红线边缘，却也没有太过分。
而且还能促进感情。
所以系统就没干预。
系统悄悄观察着沈晏的反应，它有些不解。
明明林岁安说的那些很搞笑，林岁安的笑声也很有感染力，但沈晏却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丝毫笑意。
他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林岁安。
听林岁安讲话。
系统有些捉摸不透。
而林岁安也终于发现沈晏好像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他松开了握住沈晏的手：
“对不起啊，是不是我说太多了？”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给沈晏满上。
“我以前从不跟人说这些的，知道你对我好，我就没忍住。”
他笑的眼睛眯起来，又要跟沈晏敬酒：“感谢你愿意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一口气喝完，林岁安只觉得头更晕了。
他一手撑着头，看着沈晏：“我感觉不应该今天喝酒，应该等下个周末的，但是今天你陪我搬家，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你喝酒了，等下是让司机接你吗？”
“或者，叫代驾？”
因为喝醉了，林岁安的脑子转的很慢。
他想了想，又说道：
“或者你不介意的话，就留在这里睡吧？”
“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我家就是你家，你……随便睡。”
林岁安说完后，连头也撑不住了。
双臂交叠在桌子上，头也埋了下去，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沈晏终于动了。
他走到林岁安身边，将人抱了起来。
虽然脸还是冷的，但动作却很温柔。
他没有去卧室，而是抱着人到了卫生间。
将人放在浴缸里，一边加热水，一边脱林岁安的衣服。
直到林岁安身上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
他那张冷脸才变了。
像是被撕裂的面具，面具之下，是无尽的柔情。
第43章 可以摸摸吗？
和系统周旋这么久，沈晏自然知道，系统不是无所不能。
他有很多漏洞可以钻。
但之前某些方法并不适用。
现在却可以派上用场。
当涉及个人隐私的时候，比如洗澡、生理问题、或者是和他人的亲密时，系统就会自动开启屏蔽模式。
除非攻略者主动呼唤，不然系统是不会出现的。
这种时候，不管是他还是林岁安，都不再受制于系统。
沈晏不用再隐藏自己的情绪变化。
虽然将人扒的一丝不挂，但是沈晏眼底却没有一丝欲望。
有的只有心疼。
他将人抱在怀里。
宽大的手掌一下下顺着那肌肤细腻的脊背。
刚才林岁安讲那些从前的事情时，林岁安越是笑，他心里就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总算知道林岁安为什么不会表达需求。
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需求放在他人之后。
不是他真的有多么无私，只是因为他彻底被生活磨平了所有的棱角。
他不是没有抗争过，他也有脾气，有悲伤，恼怒，不解的时候。
可没有用。
没有人会倾听他，没人会愿意花时间去填补他。
所以他学会了安慰自己，学会了妥协，学会心平气和地面对一切糟糕的事情。
因此，沈晏不止心疼林岁安，也钦佩林岁安。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频繁倒霉的生活中坚持下来。
哪怕是他，曾经也有过一段阴郁的时光。
因为系统和攻略者的存在，他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
好在经过治疗，还有父母朋友的陪伴，他熬了过来。
但一直以来，他也依旧深受那些东西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