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听听,听听,这声音听上去可委屈,可无害,简直想让人将他一把捞起来,x细声安慰,再轻轻落下一吻。
但南林明显不会上这个当,他看向从客厅至卧房的一地狼藉,有些头疼地捂住了眼。
被子随着他动作滑落,露出连指尖都被留下咬痕的手来。
他回头面无表情的盯向阮虞。
阮虞眨眨眼,羞涩得只露出上半张脸来,看起来无害又温柔。
南林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
他艰难地坐起身,后背的弧度优美又柔韧,就这么展露在了捕食者的眼中。
他有所察觉,以脚尖勾起那件过于宽大、却又皱成一团的衬衫,胡乱地套在身上,同时回头警告地看了眼阮虞。
那人的目光从未自他的背影上离开,同时有什么柔软如蛇的白色存在跟了过去。
南林关上浴室门,双手撑着盥洗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意志不坚,被美色所惑。
你活该。
流水声掩盖了房门被偷摸打开的声音,等南林发现脚踝上缠绕上藤蔓时,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
阮虞。
他轻声叫了一句,这玩意就心虚般地不敢再朝痕迹斑斑的腿上探去。
与此同时,门外的阮虞也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试图掩耳盗铃。
等浴室再次传来一声响动时,他才探出脑袋,注视着南林步履缓慢地走向自己,伸手触摸泛红的侧脸。
他撑在枕边,嗓音有些沙哑:非得一次吃撑......
还没说完,阮虞便起身捂住了南林的嘴,看上去和先前流氓模样全然不同。
可他的确是做了,垂着尾巴红着眼睛低着头,像只连辩解都无法进行的可怜小狗。
南林看向他,眼里露出笑来,其中分明地显示着一个意思:起来了。
呜......
阮虞学着南林先前的动作坐起身,先朝地上看了眼,目光又落在南林胡乱套上的衣服上。
嗯...自己的衣服被哥穿走了,那就只能......
他正想着,便被一件外套照头盖住了。
南林半垂着眸,态度坚决:不许遛鸟。
阮虞眼神清澈无辜:没有哦,才做不出来。
等一切收拾完,南林窝在沙发上回复理想国内的消息,在看见某条消息时眉头一皱。
怎么了?
阮虞端来一碗熬至黏稠的蔬菜粥放在桌上,十分自然地坐下讨了个吻。
南林唇瓣润泽,却说道:[黄金剧院]的会长是停瞳。
不奇怪,阮虞了然,他潜伏这么久,不做出什么东西来我是不信的。
所以之前那队人是因为他的命令进入了[日轮轨]。南林看向那标明毁灭的服务器,眼里闪过疑惑。
停瞳让人去[日轮轨],这点自己并不意外,但他为什么自己不去?
南林看向阮虞,询问说:停瞳进过日轮轨吗?
阮虞:嗯?
别装傻。
这人绝对知道。
没有。
很是乖巧地回答。
于是南林觉得更奇怪了。
还有偃师的问题,他又说,之前他已经死亡了一次,正因为这个原因,临一才会被送给我。
阮虞看着上边划过的数据,道:哥,你看,如果这样......
他打开[日轮轨]的全息投影,将其中几处破碎的缺口放大,说,这些地方,有巫灵和赌场的人守着。不是停瞳不想去,而是他去不了。
哥还记得巫灵和白墨的称号吗?
当然,不过......南林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原来小白墨也被你收买了,还有赌场。
嗯嗯,阮虞连忙试图转移话题,道:又比如这样。
巫灵和白墨。
【世界】与【命运之轮】
个人技能为护卫屏障和灾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