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让?
沉默再次蔓延,阮虞揉着南林的手上被桌椅撞出的瘀青,药油的气味逐渐散开。
看了几分钟的寻木,后知后觉地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它在背叛旧主和帮助新主间陷入纠结,而后作出了沉痛的决定。
寻木:那必然是要帮助新主人的。
可它眼睁睁地看见新主被旧主抱了起来,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寻木:???
刚从土里翻出来,准备进去的小藤蔓被拒之门外,它有些气恼地敲着门。
里边的人像是忍无可忍,最终黑着一张脸开门,语气危险。
想被扔回虞渊?
嘤。
错错。
那就在外边呆着。阮虞对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毫不留情。
嘤。
你过分!
回应寻木的是一扇赫然关上的房门。
南林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点着个人界面,看见阮虞折返后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阮虞开始告状:寻木觉得我在欺负哥。
你没有欺负吗?
那种算欺负?
阮虞侧躺在南林身边,握着他的手,墨黑的发丝垂在枕头上,看上去无害而美丽。
南林看着他,忽然说,其实我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想着出去后把你亲哭。
我很好哭的,阮虞朝他靠近,引诱道:哥哥不试试吗?
不需要。南林现在才不信他,这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阮虞牵起他的手,放在脸侧轻轻蹭着:哥试试?
南林忽然拉开了距离,翻身准备下床。
这里太危险,意志不坚定容易被诱惑,所以还是先去把阿斯莫德给接回来。
可他的双脚还没来得及触地,腰间便缠绕上了一根莹白的藤蔓,被温柔却强势地拖回了床上。
哥。
阮虞贴近南林耳边,轻轻叹道。
南林警觉:等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脚腕处便缠绕上了相同的藤蔓,粗细稍有不同,却同样坚韧柔软。
哥不喜欢手吗?我可以换藤蔓试试。
阮虞循循善诱,它们很灵敏,也很柔软,不会剐蹭软肉,也不会勒疼。
南林:......你先拿出来再说这句话。
不要,阮虞红了耳垂,道:哥好温暖,好舒服的。
南林:......
这就是个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混蛋。
藤蔓柔软又坚韧,被南林的体温烘出了温度,既光滑又拥有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南林躺在阮虞腿上,想要并拢的双腿被藤蔓拉开,他仰头看向阮虞,见那人的神情仍旧柔和,或者说...虔诚。
哥在想什么?他说道,语气带着丝丝戏谑:我的意思是,除了离开。
南林张了张嘴,想要转头,却又被阮虞轻轻捧了回来。
那人委委屈屈地揭穿他:其实哥可以逃脱的,只是哥不想而已。
哥准备什么时候实现自己在副本内的想法?我觉得很不错。阮虞摇着狐狸尾巴,略微低头。
他差点没把自己给洗干净,直接打包塞进南林被窝。
南林睁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忽然就有种一不做,二不休的感觉。
他拉住阮虞的领口,将他拉了下来。
唇瓣相互贴合,阮虞叹慰一声,拢住南林后脖颈,将他抬高。
门外的寻木盘成一团,卷须颤颤地贴上门扉,却又在下一瞬如触电般缩回。
旧主人又在欺负新主人!
......
半晌后,里边的声音逐渐变小,寻木敏锐地后退,将自己给藏了起来。
果不其然,南林在下一秒便推门,朝外走去。
阮虞则不紧不慢地跟了出来,细看唇上还有一个不甚明显的咬痕。
而南林看向他的目光仍旧警惕。
人不能两次摔倒在同一条河流......
阮虞忽然小小地惊呼一声:哥,你看!
南林:不听不听。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