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朵蘑菇有毒。
不过无笙的花园越来越变.态了,居然能长出这样的蘑菇来。
还是我的小白球最可爱。
......
......
不知道睡了多久,南林睁开了眼睛。
其实早该想到的,那标志性的白色藤蔓,那如出一辙的温情目光。
白皙的胸膛上仍旧留有印子,他眨了眨眼,大脑还没有彻底清醒,嘴却已经条件反射地询问开口:白球,今天晚上吃什么?
这一声给阮虞吓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叫我什么?
他收拢手臂,有些紧张。
结果南林不说话了,他花费了整整一分钟消化这些记忆,感觉着肌肤相贴的触感,趁着这人侧头说话时吻了上去。
这人把曾经自己教给他的东西,全都学以致用,并且融会贯通到了自己身上。
最后,南林轻轻咬了咬这人的下嘴唇,发现他脸红了,嘴角红了,就连眼尾也是红的。
和当初那个毛毛绒绒的小白团一模一样。
记忆恢复了一些,自己不知道将自己身上的时间拨回了多少次。
这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满天的星星都在朝前移动,只有自己在不断地倒退,试图寻找一条全新的出路。
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而阮虞就是这样,每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返回过去,失去记忆,然后再将自己一次次地捡回去。
南林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初那个小家伙现在才会变得这么成熟?甚至还学会了伪装?
南林开口:小可怜。
前几天三姐来过,问我要不要和她回一趟家。阮虞蹭着南林的手心,委屈巴巴地开口。
那你想回去看看吗?
想,但不是现在。
嗯,说你什么了?
南林在恢复部分记忆之后,便明白了这人各种小动作代表的什么意思。
阮虞很会告状,在这些年里甚至学会了添油加醋:三姐说我没出息。
南林笑了笑,转瞬即逝。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不是每一次把哥捡回去,哥都会说爱我,所以我每一次都需要很努力。
南林一怔,而后垂下了眼。
原来自己这么过分。
他一定是爱小白球的。只是每一次的经历不一样,所以总会导致某一次的恶劣心思被无限放大,甚至变得格外固执扭捏、嘴硬、死活不愿意开口。
简单来说,总会有几次长歪的。
往小了说,哪怕是一个人的十八岁和二十八岁,其中种种也一定是不相同的。
而且我没有争夺领地,也不会抢夺配偶。
说到配偶,阮虞极快地看了眼南林,耳垂逐渐蔓上薄红。
守护寻木的哥哥姐姐们都有较强的领地意识,成年后便不会往来走动。除非遇见了什么特别重大的灾难,才会重新联手。否则只会错开时间,偶尔回去寻木边上看看。
而从阮虞之后的成长轨迹来看,他并非为继承者,而是支配者,能力更像是寻木的主人,这片黑潮深渊的主人。
所以他才能驱使寻木。
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并不具有守护的意味,所以他也没有像他哥哥姐姐那样强烈的领地意识。
南林坐起身,轻声安抚:爱你,每一次都是,漏了的给你补上,想听多少声?
真的?
真的。
阮虞抿着唇浅笑,他成熟了许多,似乎在计划着什么,眼底闪过不为人知的暗芒。x
南林直觉自己要遭殃。
但在几秒后,他又在想,这次是你捡的我还是我捡的你?
是我。阮虞开始一点一点地算,小时候忍不住,去了一次福利院,但三姐很快就把我给叼走了。其实每一次都会找,有些时候要找很久,因为哥每次重新进入游戏后,随机的副本都不一样。
南林:嗯,所以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他说每次重进,这家伙似乎很了解。
嗯......阮虞诚恳点头,但是不能说。
南林穿好衣服翻身下床:不说就不说,看你能瞒多久。
但他忘记了,现在的阮虞早已不是之前只会哼哼唧唧、拖着自己小包裹的小白球。
他走过了很长的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在寻木上等待他时曾看见过无数次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