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想说阮虞?南林反问,表情很是诚恳,询问格外认真。
啊,不是不是。阿斯莫德开始伪装拙劣地望天。
于是它招来了南林语重心长的回话,当然知道。
那你还和他...南林,你是不是还要和他□□!
闻言,南林一脸无语地捏住了阿斯莫德的嘴:......交.配这个词语不适用于人类。
a!!!
行了,阿斯莫德,你得相信一句话。
a?!被捂住嘴的阿斯莫德只能冒出简单的音调。
南林:对得起自己就好,剩下的交给报应。
阿斯莫德:......
......
一片狼藉的小巷中。
现场只剩下了佩特一个人,脱力似的倚靠在墙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直至他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整个人瞬间清醒,浑身紧绷地看向声音来源。
难道是公会里的其他人得到了消息,前来清除自己的?
他有些惊恐,更多的却是不安。
但这样的恐惧并没有持续多久,佩特很快便感觉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而后脖颈一酸,双眼一翻的倒在了地上。
巫灵从高楼顶端一跃而下,身形在光洁的玻璃斜面上迅速奔走,每一次的消失都伴随着不可忽视的粉黑色粒子像素,又在短暂延迟后,闪现在下一个地点。
随后她悄然落地,动作轻盈。
一只漂亮到了极点的白蝎从佩特身上爬了下来,最后钻进了巫灵的袖口。
我到了。
她按着耳边的微型机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耳边传来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伪造一具佩特的尸体,扔给黄金剧院。
无论毁尸灭迹还是伪造尸体,实际上都是一种模糊视线的手段。
是。巫灵微微垂首,神情恭敬。
......
休息室内,阮虞断开了与巫灵的连接。
[黄金剧院]的动作已经不止于试探,起先他们还只是暗地里行动,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明目张胆。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
他坐起身,头还有些晕,这些都是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理想国似乎来到了冬天,在游戏主机的调控下,这里的温度降低了十几度,带着雨水潮气的风悉数从窗外吹了进来。
阮虞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因为伤口而发烫,体感温度却变得越发地寒冷。
又是一声轻响,南林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了蔫成一团的阮虞。
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迹,不多,但是在这儿难免显得有些突兀。
哥?
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阮虞已经掀开被子走了过来。
南林先是一愣,而后抬眼问他:好点了?
阮虞摇头,只是身体的温度撒不了谎,被南林一摸就察觉了问题所在。
这温度是不是有点高?
他手上略微使力,掀开了阮虞身上的单薄家居短袖,皱眉查看他肩上的伤口,又摸了摸对方红扑的脸颊,最后拿出了阿波罗的金苹果。
阮虞嘶了一声,沉默的看向这个苹果,无声的拒绝着。
这个苹果可难吃,他不喜欢这个。
南林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动弹,他疑惑地眨了眨眼,又低头瞅了眼手上的苹果。
酸果子,你被嫌弃了。
但不吃药不行,这个道具的治疗能力极强,而且没有后遗症......就是难吃。
南林又将苹果朝前递了递,眼中明晃晃地写着:需要我帮你吗?
阮虞拗不过他,只能摸过这个果子,盯着它足足过了一分钟,才认命般地咬下了第一口。
而南林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看着他,见这人被酸出些许生理泪水的眸子,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这样做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甚至感觉更爽了。
哥......
阮虞可怜巴巴的眼神望了过来,南林一激灵,动作迅速地溜了浴室。
得先把身上的血洗干净,才好抱猫,不对,抱阮虞。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改变了,但又说不出来。
但他很快便动了起来,将身上仔仔细细地擦了个干净。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