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闲来无事翻看着曾经的资料,照片上出身于名门望族的两兄弟难掩青涩,白墨看上去也是小小的一只,他们故作镇定冷静地站在国王身边,而曾经的国王南林......
师风眠关闭页面,发出了一声物是人非的感慨。
坐他对面的闻无伤小心翼翼地试图去牵闻不害的手,却又被那人再次面无表情地拍开。
嘤!
闻不害抽回手,却不小心磕着了口袋里的令善玩偶。
巴掌大的小东西瞬间哭了起来,伴随着不断掉落的宽面条泪,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南林:活,活的?!
他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给这个玩偶塞去一块夹心软糖。
闻无伤语言犹豫:这个...他吃不了吧?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令善的体型太小,得要双手抱着才能够接过软糖,又被整颗糖的重量压得跌坐在地,委屈巴巴地抹去眼泪。
南林有些沉默,试探性地给他掰下来一小块。
令善被软糖散发的香甜味道吸引,接过南林手中的糖渣,甚至还懂得微微弯腰道谢,而后将其一口塞进了嘴里,眼睛变成两个代表笑意的小尖角(^^),双手托着脑袋笑。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粉红色的爱心像素特效,白墨伸手戳了戳,那些爱心便如同泡泡般破碎了。
他好奇地收回手,看着指尖上被染上的粉红颜色,在几秒之后全数消散。
好...好奇怪的生物。
南林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揉着令善的脑袋,却没曾想力道没有控制好,直接将人给戳到在地。
摔倒后,它便直愣愣地趴在桌子边缘,眼神懵懂。
南林:?
闻无伤提高了声音,你你你,你差点让他摔下去!
南林:?!
他看着这个小东西,沉默了许久。
末了,他反驳说,才不会,我知道分寸。
这下不仅是闻无伤,连同闻不害、白墨与师风眠都同时转头看向他。
南林:又怎么了?
他有些奇怪,但并没有计较他们的眼神控诉。
可能南林还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无论是临一、白墨还是阿斯莫德,这三者留下来、并且顺利成长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过于强大的躯体素质。
从他们三还是幼崽开始。
别人家的幼崽:要阳光,要土壤,要合适的温度。
南林家的幼崽:今天的家长仍旧不在家,操.你.妈土呢?!(来自朝外探去数十米根系的怒吼)
我是说真的......
南林摸了摸鼻尖,又加上一句。
比如现在的阮虞。
......
休息室。
阮虞缓缓睁开眼,挨着枕头的脸颊红扑扑的,他撑着坐起身来,却在下一秒察觉到了休息室内x的动静。
有人,不止一个。
阮虞?
南林的声音传来,阮虞感觉他温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哥?他试探性地询问,耳鬓的碎发掉了下来,无端地透出几分脆弱出来。
南林则是询问,怎么了?
他似乎有些生气,又将阮虞给按回了床上,你肩上的伤口还没好,多睡一会儿。
但阮虞瞬间察觉了异常,他紧紧锢住那人瓷白的手腕,沉声询问,你是谁?
南林叉腰,眼中浮上金色,我是南林。
阮虞皱着眉,他能明显分辨出这声的确是南林发出来的,还带着一丝浅淡的无奈。
他问:怎么不多睡一会?我还要等会才能回来。
南林一边说,一边掀开阮虞的贴身衣物,在确认肩上的伤恢复良好之后,便在这里摸一摸,那里捏一捏,除却手感极好的胸肌之外,再没有了其他外伤。
趁乱摸几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南林在内心嘀咕,冷玉般的面容上没有露出分毫破绽。
而被上下其手的阮虞微微睁大眼睛,呆愣在原地,微微仰着头,却又不敢伸手反抗,只是控制不住地从脖颈开始浮现出薄红,颜色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被窗外的阳光透过,茸茸的很是好看。
或许是有些心虚,南林收回了手,安慰似地抱了抱他,给予自己全部的温柔慰藉。
阮虞故作淡定,掩盖住了语调中的一小部分颤音,询问,哥什么时候回来?
嗯......南林似是在沉默,更大的可能性是在思考,那还得看师风眠还要讲多久。
南林一般没有耐心听师风眠的长篇大论,但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麻烦。
那我在休息室内等哥?
阮虞抱着被子,格外乖巧。
他其实很想将站在床边的人给捡进怀里。
但这样不行,会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