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昨晚的天灯了吗?因为祠堂被毁,代理村长将金鳞节给提前了。
第91章 黄道吉日:18
金鳞节被迫提前......
在听见这个消息后,南林心中一瞬间划过数种猜想。
是因为何氏宗祠被烧了吗?
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而从宗祠内的三本日记联合来看,1978年2月2日,大曲村的村长从外边雇来了一个戏班子,同时计划初步成功......
1978年2月4日,第一本日记中便出现了有关打生桩的记载。
期间只相隔了两天。
眼看着旁边的何婶似乎在发呆,南林张了张嘴,旁敲侧击地询问,请问...婶子你知道1978年左右,也就是五十多年前,这里有没有什么大型建筑开工?
良久的沉默......
在南林以为不会等来回应时,何婶却转动着干涩的眼珠,说道,五十多年前?
南林:对。
当时啊,大概是重新修建宗祠的时候。
重新修建?
对。她转身,看向现在已经变为废墟的宗祠所在,言语中难辨情绪,又塌了...宗祠很重要,尤其是在这座村子里。
尚者建功立业,贱者无字无碑。
或许是认为没有必要,何婶并没有多说的打算,只缄默着朝村子正北走去。
重新修建宗祠......
日记里有内容提及:戏班里有两个孩子,看起来如福娃一样可爱。
而打生桩又正好需要两个幼童活祭。
还有之前,那个纸人的心脏上写着:致我最亲爱的。
以及被压在镜子底下的丝绸手帕,上边一笔一画的字迹:赠予我最爱的孩子:小十月喜生。
南林敛着眼睫,心中有了大致猜测。
这时,顾纵轩敲了敲门框,拉长声音道:呀,原来你还活着?
阿斯莫德探出脑袋:南林,他在说你吗?
南林并不作答,只是掀起眼皮,拉高衣领拉链,遮住了下巴。
南林你别拉着我,我要去咬死他!!!阿斯莫德做出冲刺的模样,尾巴却被南林以双指轻握住。
听他说:乖,我们是文明人,不和他一般计较。
刑泽越也脚步虚浮地从顾纵轩手臂底下钻了出来,在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感叹道:真是天不亡我啊,你们在聊什么?
与此同时,对面房间的阮虞也推开了门,一双落了碎星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南林。
见此,顾纵轩瞬间转移目标,冲着身前刑泽越眨了眨眼。
刑泽越准备偷溜去灶房的动作一顿,询问说,你眼睛不舒服?
对,你给吹吹么?
......我给你剜出来洗干净。
哇!!!你好变态,我好喜欢,来抱一个。
围观全程的南林:......
他扭头看向阮虞,目光平静地询问:这两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阮虞睁着一双无辜的美目:不知道,可能他们一直都挺变.态?
南林默然,而后又看了眼他的后背。
很好,应该没有渗血。
阮虞走了过来,乖觉地站在南林身边,掩着唇地咳了几声。
阿斯莫德幽幽开口,南林,你别薅我尾巴。
南林这才回过神来,清冷的瞳光落在某只哀怨的恶魔身上,抱歉。
他随即转身,朝阮虞询问,好点了吗?
阮虞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略略低头,温声回答:嗯。
他的声音总是这样,清越又温和,像是缠绕在温润白玉上的一汪溪水
南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对劲。
于是他开口扯回了正题,先去吃早饭,金鳞节提前了。
那哥呢?阮虞反问。
南林抬眸,我要去捡尸体。
听见动静的刑泽越:啊?
敷衍的顾纵轩:哦......
阮虞微蹙着眉,哥不先吃饭?
南林本想说不用,但他又想到了灶房里的那只饿死鬼。
走。
他话语转换得格外流畅,率先朝灶房走去。
刑泽越紧随其后。
逼仄的灶房内,是与昨天早上一模一样的情况。
土灶内仍闷着火星,煨着锅内的玉米粥,几个硕大的杂粮馒头被搁置在一旁,还在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