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出声,说:有东西在干扰演算?!
话音刚落,他绑在腰间的五帝钱便忽地断裂,铜钱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刑泽越痛心疾首地弯腰,正准备一个一个地捡起铜钱,指尖却在触地的一瞬传来火焰灼烧般的刺痛。
这是怎么回事?
他傻了眼,呆愣在原地。
南林走上前,蹲身查看这些五帝钱,最后说道:环境的原因。你们应该都注意到了新娘碗里的铜镜?还有刚才那人说的话......
[一辈子也逃不出这面镜子。]
所以我猜测我们现在是在那面铜镜里。南林说。
嗯,然后呢?刑泽越反问。
南林:铜镜是拿来做什么的?
还能拿来做什么,不就是用来照镜子的......吗?刑泽越说着,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朝天上指去。
南林颔首,所以有人,或者说是这个铜镜的主人,它一直在外边看着我们。
镜中的世界再大,也大不过半个巴掌宽的镜框,在外边仅凭一双眼睛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出去?
顾纵轩忽而开口,瞥见了阿斯莫德望着自己的眼神,于是伸手,开口道:你一直偷瞄我做什么,是想玩玩我的脑袋吗?
这只恶魔被吓得扑闪着翅膀,又朝阮虞怀里钻了钻。
南林:......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感觉有些丢人。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天,又说,既然是铜镜承载着这个空间,只要里面的波动超过了它所能承担的极限。那么,它就会像是一条紧绷的线,在紧绷到极致时,砰地一声断裂。
就像是寰宇里爆炸的恒星,轰然走向灭绝的世界线。
波动......我们要砸了这个院子吗?
顾纵轩拖着语调说道。
可南林总感觉他的言语里透着诡异的兴奋。
啊......真想死啊。
一句格外真诚的感叹从顾纵轩口中溢出,令现场的氛围无端寂静起来。
阿斯莫德飞回南林肩上,小声询问:南林,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s.m?
南林侧目: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个词。
厉害吧,我可是我们这一辈最勤奋和博学的恶魔,阿斯莫德叉腰,开始炫耀,书上讲得很详细,甚至还配了图,可刺激,可香艳,难怪我的哥哥姐姐们都喜欢。
南林:......
阮虞:我去帮哥扔了它。
砸了这个院子这个办法可行,南林想了想,稍作停顿后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个更好的办法,既然都是纸人......
不如直接烧了。阮虞看向南林,略微歪着头。
有道理!刑泽越一拍手,忽然想起了刚才五帝钱传来的灼烧感。
难不成...连同这里的建筑,实际上也都是纸做的?
南林也想起了刚才的异常,那两个纸人似乎对掉下来的灯笼格外重视。
因为会烧起来吗?
一般的火把很容易熄灭,刑泽越想了想,索性盘腿坐在地面上,从个人仓库内拿出黄纸来,一笔一画地勾勒着。
等图案绘制得差不多之后,他又从地上挑出五帝钱碎片,和符咒绑在一起,说,记住,纸人是至阴至寒的东西,而我们的两肩和头顶共有三盏固魂灯。待会如果听见有人在呼唤,一定不要回头,只管闭着眼烧就是了。
知道了,南林接过符咒,点开游戏商店。
【玩家南林正在进入商店......】
【该区域禁用商品:无。】
【玩家南林购买火把2,花费积分:5000.】
【玩家南林剩余积分:18500.】
他随手又递给阮虞一把,听见人温温和和地开口,说:哥,我自己也有积分。
南林眨了眨眼:可是你是我老婆。
阮虞抬头,对上了南林认真的目光。
他想:如果哥的眼睛里永远都有我就好了。
无论是漂亮而卑微的猎物,还是温情而乖顺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