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知道了,大~审~判~长~,我这不是开个玩笑么。
仇泽雅又是掩面轻笑,语气分外微妙,轻佻里却又带着些许诚意,令人挑不出错来。
她抬手拨开白墨额上的些许碎发,俯身在人耳边开口,好啦,姐姐先走啦,下次来给你带糖吃。
可是...可是.......
白墨抓着她的手,最后却还是乖巧地点头,知道了,泽雅姐姐再见。
闻不害抱臂,冷冷地扫了白墨一眼:倒霉孩子,怎么不见对我这么客气?
仇泽雅很快便离开了,甚至不忘留下一句。
南林?欢迎来[南十字座]参观,欣欣也在哦~
闻无伤站在南林身边,看着仇泽雅离开的背影,悄声开口,你说,这女人知不知道白墨讨厌吃糖?
南林:?
她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的确不知道白墨不喜欢吃糖。
他扫了白墨一眼,果然看见了某条鱼格外幽怨的眼神。
南林:完蛋。
闻无伤自己又补充道:我觉得她大概率知道,就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挪动脚步去摸他哥的水杯,趁着闻不害没反应过来,直接一口气干掉了大半杯。
哥,你的水怎么是苦的?下边还有白色的......粉末?
被白墨下药了。
白墨:喵喵喵?
闻无伤:?
只见他下一秒便直接朝地上倒去,阿斯莫德但是看着都感觉身体幻痛。
闻不害扶额:说错了,自家这个才是倒霉孩子。
这时,南林侧目,询问自己肩膀上的阿斯莫德,你抖什么?
阿斯莫德声音压得极低:他他他他是不是死了?
南林:......看他胸口,有没有发现什么?
阿斯莫德:好,好大?
南林:没救了,并且我有理由怀疑这只恶魔的成分不正经。
而观察半晌的阿斯莫德后知后觉:哦,还在呼吸啊,吓死了。
闻不害则看着自己躺在地上的弟弟,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把人给扛了起来。
出门时他看了一眼南林,自便。对了,记得看个人界面消息。
或许是因为误伤带来的自责,白墨现在倒像只尽职尽责的小尾巴,一直跟着闻不害朝外走去。只在门口对南林摆了摆手,权当作告别。
南林点头,低声道:我们也走了。
就是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而在踏出审判庭的一瞬间......
阮虞!
完了(划掉)。
问题不大。
南林你这是什么表情?阿斯莫德有些疑惑,金屋藏娇被发现了?
南林有些无语,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儿学的?
你居然没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
你居然现在才否认!
找死?
错了。
南林现在算是发现了,这只恶魔就属于认错不眨眼,但又坚决不改的类型。
得回去瞄一眼。
南林这样说,越发让阿斯莫德发觉这人不对劲。
南林:阮虞,一个能把自己送进地下赌场,还差点被挂牌的小可怜。
很难想象他会不会弄出一些其他意外。
一路赶回休息所,南林正好看见了同样站在门外发呆的阮虞。
像是发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亮,哥?
你回来了?
阿斯莫德眯着眼:不对劲,很不对劲,这种老夫老妻的对话方式。
阮虞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装,头发还有些微微炸毛,像是才起床不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软干净的气质。
南林疑惑:怎么在外面?
阮虞动作极其微小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面上却露出些许羞涩,饿了,出去吃了点东西。
先进去吧,南林了然,和他一起进了休息所。
而阿斯莫德一直秉持着小心求证的态度,在这间并不大的房间内四下观察。
果不其然......
只有一张床!被我给找着了吧!
它飘去南林身边,却见这人的表情有些凝重,连怀里抱着的靠枕都被揉出了许多褶皱。
南林的确感觉有些麻烦。
[理想国]八大玩家之一,[偃师]徐青。
如果下一个副本一定会遇见这人,按照他的脾气,随手抹去一个新人玩家实在过于简单,再加上他是为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南林:麻烦,非常麻烦。临一那家伙为什么非得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