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无伤原以为是像白墨那种类型的存在,原以为也是个娇弱的,结果却要仰头去看。
他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略略微微有一点卡带。
闻无伤:南林换口味了?怎么都不先和自己通一下气?
可他又看着阮虞姣美的脸上挂着破碎的痛色,睫毛还被沾成了一缕一缕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闻无伤恍然大悟:原来陛下还是好这一口啊。
他迅速回神,礼貌询问:感觉怎么样了?
阮虞勉强露出一抹笑意,将眼底暗色隐藏得极好,回答说,还好。
语毕,他的眼x神落在了冷锅冷灶上,随即动作自然地朝厨房走去。
喂喂喂!你做什么?闻无伤抓住他的袖子,却陡然感觉身后一凉。
嗯?南林回来了?
也没有啊,这么一种要死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闻无伤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又听阮虞声音温和:做点吃的,毕竟我给哥添麻烦了。
闻言,闻无伤又摆手说,没事,别人都送给他了那么多只小宠物,不至于养不起你一个。
啧,怎么又冷了些,要变天了?
闻无伤揉了揉手臂,随即转头,朝外看去。
阳光晃得他眼睛生疼。
没等他纠结出原因,厨房里的那人却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动作。
本来准备阻拦的人又坐了回去,闻无伤眼睛一转,便自觉恍然大悟
懂了,小宠物之间争宠,多正常。
而等南林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阮虞将最后一盘菜端了出来。
那人似乎并没有回复多少,苍白的指尖轻颤,放下餐盘后便撑在单人台吧上喘着气。
见状,南林面无表情地盯向闻无伤:你可以死了。
闻无伤:?
他眼看着南林将人给扶回去,连忙给自己亲哥打电话求助。
南林则是边走边说,言语里带着些斥责:为什么要做这些?
阮虞心虚的笑笑,眼睛亮得吓人,哥看不出来吗?
南林眉头微蹙,他不明白。
哥......阮虞晃了晃自己的伤处,用一种带着鼻音,恍若受伤小兽一般的声音示弱,我在向你示好,以此寻求庇护。
可望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南林却想拒绝:游戏里有很多公会,你大可以......
阮虞安静又乖顺的听着,努力让眼前的视线维持着清澈,可一滴泪还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流淌下来,顺着脸颊,要挂不挂的悬在下巴上。
可他的神情仍旧温柔,恍惚间南林又想起了上一个副本的最后一刻,那几乎将阮虞全数吞噬的黑暗。
你好好想想。南林站了起来,他不明白阮虞是哪根筋出了问题要跟着自己,先不论会不会那些追杀的人发现牵连,万一自己哪天先疯了,把他给刀了怎么办?
南林看着他,仿佛想将这人的脑袋摁进水里。
可阮虞却无知无觉,只是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
南林外头传来闻无伤的高声叫喊。
闭嘴!南林的语气并不算好,他简直要被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人给...给......
南林:让我像一个具有杀伤力的词语。
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来,眼前的阮虞却像是被他刚才那一声给吓着了,睁着一双美目,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南林转身锁上门。
阮虞内心窃喜:哥该不会准备做了我吧?
与此同时,差点被房门误伤的闻无伤:!
好险,老子英俊的脸。
他鬼鬼祟祟地贴近房门,还没听见什么声音,隔壁房间的白墨便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询问:你干嘛呢?
闻无伤急忙示意他小点声,又说,重大机密。
白墨眼睛一转,便也想贴上去,却没想到被闻无伤给单手推开,乖啊,你还小,听不得这些。
放火不许点灯的。被推开的少年咕哝着,瞪着闻无伤。
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
我懂,放粮的不管喂饭。
闻无伤:这人分明就没懂。
为了防止被南林暗杀,闻无伤只能一边叹气一边扛起白墨,朝楼下走去。
你做什么?!白墨色厉内荏地骂道。
哥要见你。
哦,不害大哥啊。白墨又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开口,却趴在闻无伤背上紧盯着二楼窗户,丝毫没有挪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