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解决吧!”
而陈列的视角里则是,身上皮肤红白相间的林枝叶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边随手拿出一套柔黄睡衣,手臂一展一曲,腰腹一弯,腰窝还有昨晚留下的、能让人溺毙在其中的汩汩春水,毫无赘肉的细腿动作缓慢地抬起来后穿入裤腿,流畅纤细的身体线条如画一般展现在眼中。
陈列大剌剌地敞开被子,就这样对着林枝叶。
林枝叶能听见声音,身体这张画布早就被填满了颜色,此刻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他看都不敢往后看,穿完衣服就匆匆推门而出。
陈列拿起藏在枕头底下的衣物,深深埋在其中,嗅那独属于林枝叶的味道,而后把布料覆在手上,沉溺地叫了声:“姐姐……”
林枝叶抱着白开水小声道歉:“爹爹对不起你。”
白开水只知道这两个生物总是贴在一起,连自己都顾不上,可恶,我可是你们的主人,怎么能无视主人!
白开嗷呜一声,粉红肉垫拍在林枝叶的脸上,“哇嗷哇嗷——”尾巴不耐地垂着甩了甩。
林枝叶抱着它哄了哄,终于用了两根猫条才哄回猫主子的欢心。
陈列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刚刚用过的布料已经被他洗干净挂了起来。
林枝叶把阳台上的窗帘全都打开了,此刻已经有不少买早点的摊位吆喝起来,林枝叶住在第六层,现在正倚在玻璃门上,捏了捏白开水的草莓肉垫。
陈列寻了一圈找到他们两,从后撩了撩林枝叶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用手做梳给他顺了下,“想吃什么我下去买。”
林枝叶想了想:“想吃豆浆油条。”
陈列凑上去吻了一口林枝叶的额头,冲着白开水说:“儿子,爸爸去给你妈买早餐去了。”
林枝叶抓了他一把:“这是女儿——不是,我是她爹爹!”
陈列穿好大衣:“好的姐姐。”
林枝叶:“……”
林枝叶把门锁上了。
肃静的澜湾里。
陈邢台搁下钢笔,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谁让你进来的。”
男人对着他弯了下腰,强忍住打颤的声音:“很抱歉没有经过您的允许进来,此次前来,我是想和您达成一次合作。”
陈邢厉审视的目光施压在男人身上:“说来听听。”
“您儿子陈列的事情我有所耳闻,或许这个法子能帮到您。”
“……正好另外一位当事人我也很熟。”
诊所里,林枝叶拿着一袋散发着香甜的黄油饼干,将袋口撕开递给同事们。
这几天和陈列腻歪多了,林枝叶都张了点肉,他笑着对谢臻元他们说:“这些你们都分着吃吧。”
谢臻元看得出他状态很好,和之前那一只易折的柳条不一样,他若有所思道:“这几天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林枝叶唔了声:“有。”
周围立马围了一小圈人,叽叽喳喳地问:“什么好事什么好事?”
“常言道人有几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和他乡遇故知。小林医生是哪一件啊?”谢臻品镜片底下的光闪了闪。
林枝叶听见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眼神不自然地躲了下。
大家都是心理医生,立马起哄:“哦~快点交代!”
林枝叶连忙哎哎几下:“我捡了只小猫!”
“我现在不是没猫要的野人了,这也是喜事。”他笑着打开手机找到最近拍下来的猫片。
白开水身姿矫健,从沙发这头跑到另外一头。
离林枝叶最近的谢臻元灵敏地听见一声不由林枝叶发出的气音。
声音不大,能被录进来只能说明此人离林枝叶很近,几乎可以说是贴在一起。
谢臻元隐晦地落下唇角,随后自然地伸手拍在林枝叶身上,“不仗义哈,现在才说。”
林枝叶解释道:“之前它都在宠物医院,没来得及。”
一位扎高马尾的女生期冀接道:“哥,我能去你家看猫后空翻吗?”
林枝叶疑惑地笑了下:“猫咪还会后空翻吗?”
立马有人解释:“哎呀!小林医生,这是一个梗啦……”
到了上班时间,众人才相继离开,谢臻元扶了扶眼镜框:“枝叶,要是猫会后空翻了记得叫我。”
林枝叶摆了摆手:“行行行——你们都来看。”
而后说:“我先过去了。”
谢臻元目送林枝叶,等他身影不见了才抬步离开。